乎的小指,跟着晃了晃,末了还盖了个章。
不知道为何,他心里沉甸甸的,有种呼吸不过来的胸闷感。
就好像,就好像他知道这个许诺游戏的结局是什么。
画面又是一转。
小孩儿的头发长了点,祁言粗略估计至少过去了两个月。
然而这次,他旁边没有出现银发竖瞳的邪神。
小孩儿百无聊赖,手里攥着根狗尾巴草,一甩一甩的。
“他去哪里了呀,怎么还不回来……”
小孩儿自言自语,又或者是在问手里这跟狗尾巴草。
“不是说好一直在一起的吗……还拉勾上吊了的……大骗子。”
狗尾巴草当然是不会回答他的,于是小孩儿独自生起了闷气,又甩了两下后把手中的狗尾巴草丢在了地上。
“算了,他不回来,那我就去找他。”
小孩儿哒哒哒跑了起来,但这个岛屿实在是太大了,尤其是对这样一个刚及成人膝盖高的小豆丁来说,简直无边无际。
因此没跑多远,就迷路了。
小孩嘴一撇,祁言下意识以为要哭出来了,没想到他只是抽了抽鼻子,然后用脏兮兮的手往前招了招。
“喂……!你们知道出去的路怎么走吗?”
他竟然是在问一直狗狗祟祟穿梭在灌木丛里的“怪物”。
——或者说,厄海生物。
那些奇丑无比的东西悉悉簌簌动了动,似乎在犹豫。
“……你们的……呼……主人不在这里,所以我要……出去……啦”
小孩儿累得气喘吁吁,说话也断断续续的不太完整,还省略了后半句“我要出去找他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