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奋呢。”
所谓打蛇打七寸,萧宁煜这是吃准了奚尧好面子,将颜面看得比什么都重。
果不其然,只这么三言两语,方才还猛烈挣扎着的人瞬间安分下来。
而就在萧宁煜准备松手之际,奚尧突然发作,张唇对着那手狠狠咬了一口!
这一口咬得不轻,齿痕清晰可见,还隐隐渗出了血。
萧宁煜却浑不在意地收回了手,还有功夫跟奚尧调笑,“将军属什么的,怎么回回都咬人?”
唇齿间的血腥味令奚尧的头晕得更厉害,勉力维持着镇静,冷冷地盯着萧宁煜,“你到底想做什么?”
萧宁煜付之一笑,并不答话。
他抬手将遮住奚尧下身的被褥卷起来,一把扯下奚尧的亵裤。
……
身下骤然一凉,萧宁煜此前的种种恶行都在奚尧脑海中闪过,立时羞愤不已,再度剧烈地挣扎起来,连声叱骂:“萧宁煜,你当真疯了?!”
萧宁煜挑了下眉,知道奚尧这是误会了,好笑地将人摁住,“将军想什么呢,孤倒也没有这般饥渴。”
他再如何饥渴难耐,也不可能奚尧还病着就非要行那档子事。
真要如此,与禽兽何异?
只是萧宁煜有过前车之鉴,如今他说的话奚尧是半个字也不信,听完不仅没消停,反倒挣扎得更厉害了些。
被子缠得并不紧,若是再放任奚尧这么挣动下去,要不了多久便能挣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