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做吧,你想如何你便去做吧,左右现在你才是淮安王。”
待奚昶离去,奚尧才慢慢地将自己的手垂了下来,出神地盯着地上的碎片看了好一会儿。
“来人。”奚尧也起了身。
外边听到声音的小厮快步进来,“王爷有何吩咐?”
奚尧没看他,径直从厅堂走了出去,扔下一句轻轻的话语,“东西碎了,扫一下。”
许是前日同奚昶吵了这么一架,翌日奚尧比平素起得迟了些,身体却还觉得累,偏偏还有人赶在这时候要来触他的霉头。
奚尧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润了润喉,才沉着声问,“你方才说什么?”
立在一旁的邹成又道了一遍,“太子殿下给您送了礼来。”他回忆了一下在府外看到的那景象,又补充了一句,“好几大箱呢,也不知是些什么。”
“退回去。”奚尧放下了茶杯。
“啊?”邹成有些懵,没明白个中缘由,还以为是自己没说明白,“将军,这是太子殿下着人送来的,说是给您赔罪的。”
“我让你退回去。”奚尧冷冷地看向邹成,“听不明白吗?”
“诶,听明白了。”邹成见他冷了脸,连忙应下,出去办这事去了。
到底是不放心,奚尧索性跟着出去了。结果这一去就看见府外站了十来人,俱是宫人装扮,一共抬过来六个大箱子,外头还用红绸系着,瞧着特别喜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