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磨磨蹭蹭的开拓,低沉压抑的喘息都像极了勾引,像极了蛊惑。
他疑心奚尧的身体里藏了一只母虫,而子虫则在他的体内,所以奚尧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能轻易激起他的欲与念,每每都好似有万千只蛊虫噬咬他的身心,令他摒弃理智、几近疯癫。
罗裙往上推,他倾身用唇齿去采撷那雪地间的红梅。
花瓣在颤,枝梢也在颤,雪地间时不时发出鞋踩树枝般扑簌扑簌的声响。
雪被他捣化了,化成水,冷的,他掬着那捧雪水,感受不到一点温度,捂半天也捂不热,反让那水从他指缝间流走了。
他看向奚尧的眼眸,与他盛满欲念的眼眸截然不同,那眸底清澈冷冽,好似一面冷冰冰的镜子,映照着他的疯癫荒淫,也让他愈加显得可笑。
“刺啦”一声,萧宁煜烦躁地从那裙摆上扯下来一块纱,随后用那纱罩住了奚尧的眼睛。
轻而薄的纱并不会让奚尧完全看不见,只是眼前所视之物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没由来地让他觉得恐慌不安,想伸手去把那纱扯下来。
“别摘。”萧宁煜出声制止奚尧。
奚尧的手顿住,蹙了蹙眉,“你这又是做什么?”
“将军不是一脸不情愿么?干脆罩着吧,不想看就别看了。”萧宁煜的声音冷冷的,带了一丝自嘲的意味,奚尧听出来了,却不明白自己又是怎么惹恼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