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增加胜算,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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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士贞的眉宇间有显而易见的焦躁,原因很简单,再这么拖下去,皇帝的尸身都该有异味了,届时再想瞒住几乎不可能。
皇帝驾崩一事暂时没几人知晓,当日在场的宫人已如数被他秘密处置,他如今尚可借皇帝重病为由,顺理成章地谴责太子的失职擅专。一旦之后死讯传出,对他有弊无利,只会助长那些让萧宁煜继位的呼声。
可并非是他想拖——
这些日子他都快把宫里翻了个底朝天,但始终没找到国玺。
自从福如海被撤走,内廷的人陆陆续续过了遍筛,手根本伸不进去,而那贴身伺候皇帝的盛公公底下人没看牢,跑得不见踪影,逮都逮不到。
崔士贞量他一个小太监不会敢偷国玺,但这国玺究竟去了哪呢?
总不能是……
一盏热茶递到了崔士贞跟前,打断了他的思绪。
崔士贞接过茶没喝,只揉了揉眉心,对奉茶的人淡声道:“一会儿有车马送你出城,给你的银票和地契你记得带上。”
崔妍今日没戴眼纱,用蒙着一层薄薄白雾的美眸沉静地“看”着崔士贞,“公子呢?”
崔士贞的动作一顿,分不清这声问里究竟含着几分真心,不过是多是少也已无关紧要。
他清楚与崔妍这一别,日后再难相见,或是生死两隔,或是天各一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