鸿说的“吹箫”究竟是什么,头都快炸开,慌慌忙忙地伸手去推人,“不、不用……我不是……”
他不知道贺云亭究竟是怎么跟芸香说的,当下也有些急了,扯着嗓子喊:“贺兄!贺云亭!救我……我不想知道了……”
因着他这鬼哭狼嚎的一嗓子,握着他腿的手掌像被震慑到,松了松。
正当他以为已经及时止损,那手掌很快又握上了另一处。
……
绸带底下的眼睛不声不响地睁开了些,只见眼前的景象都被笼在一片嫣粉色中,影影绰绰,朦胧旖旎。
隐约窥见一点人影的轮廓,在他身下起起伏伏。
随着那人动作的起伏,有轻微的水声在厢房中漫开,细密的热汗凝在颈部,缓缓滑落。
后背的衣衫已然汗湿,卫显的脑袋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昏沉中,既难捱又快活,咬着唇的齿关微松,情不自禁地轻哼了几声。
……
身下总算被松开,卫显几乎瘫坐在椅子上,热意尚未散去,连呼出的气都是黏热的。
那人无言起身,走得干脆利落。
待周遭彻底恢复安静,卫显一把扯下蒙住双眼的绸带,劫后余生地大口喘气。
他浑身都湿透了,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如若此刻身前有面铜镜,就能清晰地照出他现在是何等的狼狈情形——面色潮红,眼角湿润,衣衫凌乱不堪,甚至腿根还有被人刚掐出来的鲜红指痕,活脱脱一副被人蹂躏惨了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