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让人自己判断的空间。”
“是。”
走到门口时总监又叫住她:“程苏桐。”
“嗯?”
“如果有人继续找你麻烦不用忍,该反击就反击。这家公司能活到今天不是因为大家一团和气,是因为我们只留做事的人。”
周二至周三。
邮件风波并未平息,茶水间、洗手间、下班后的微信群,依然窃窃私语暗流涌动。有人开始有意无意地疏远程苏桐,会议上对她的提议挑剔,甚至有人暗示“是不是该换更稳妥的人负责项目”。
王磊的表现最耐人寻味,他不参与项目会议,但也没公开表态。只是当有人在茶水间议论时他会冷冷插一句:“有意见去跟总监说,背后嘀咕算什么。”
程苏桐的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她完全没受影响。该开会开会,该跑学校跑学校,该熬夜调试装置就熬夜,甚至比之前更从容。
赵雪晴忍不住问:“苏桐,你怎么能这么平静?”
程苏桐正在给一个玻璃罐贴标签,头也不抬:“当你想做成一件对的事,过程中所有的阻碍最后都会变成这件事力量的一部分。”
周三下午程苏桐照例去聋哑学校,安楚歆今天在画室帮忙。
孩子们显然听说了什么,苏杭老师不会瞒他们。小星拉着程苏桐的手用手语慢慢比划,苏杭翻译:“小星说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我们可以把声音邮筒做得更漂亮,让那些坏人不好意思再说坏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