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从小没有妈妈的少女撑撑腰,至少要让这个孩子尝一口幸福是什么味道。”
她抬手擦掉程苏桐眼角溢出的泪。
安楚歆微笑:“幸福就是你现在的样子,好好活着、发着光、有地方可去、有人可爱的样子。”
两人手牵手走向停车场,工资上交了,沙发订好了,云南的攻略写满了三页纸。
而十七岁写下的追光,在二十三岁的秋天闪耀。
国庆,出发大理。
大理古城南门
晨光刚漫过苍山十九峰的轮廓,安楚歆已经站在客栈庭院的老梅树下,她穿了一件中式衬衫,下面是一条紫色系马面裙。
程苏桐抱着相机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幅画面:安楚歆微微仰头,在看屋檐下悬着的风铃,那些铜铃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纳西族东巴文
“安老师这是在上早课?”程苏桐凑过去。
“这是风调雨顺铃,你看这个字符,是云和雨的结合体。纳西人相信风铃能带走祈愿,送到雪山之神那里。”
安楚歆说话时手指正轻轻抚过那些文字
“你什么时候研究的东巴文?”
“来之前看了点资料。既然要带你来看,总要知道你在看什么。”
客栈老板娘端来早餐:乳扇卷着玫瑰酱,破酥粑粑还冒着热气。安楚歆掰开一块先尝了尝,然后把自己手里那块递过去:“你那份蜂蜜太多了,换这块。”
“你怎么知道我嫌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