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宋优快要开学,宋璇久才回到北城的家。
整整三个月,宋璇久一直住在医院治疗后背的伤。做了植皮手术,度过了恢复期,现在能摸到明显的疤痕。
她没有留在海市治疗,离开祝灵毓的房间,她连夜去了京市的私人医院。
在这期间,宋家大哥叫人来给她送了花篮和水果,还有一张卡,她掰断了卡,扔掉果篮,继续联系y国的罗斯特医生。
或许罗斯特医生可以帮助那个关键的证人醒来。
王妈每天都给宋璇久按时汇报宋优的假期生活,无所事事,悠闲自在,和好朋友一起玩。
宋璇久看着照片中的两个女孩,一个清寂,一个温暖。
宋璇久回家的那天,宋优正躲在自己的小房间听音乐。
她听到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说话的声音,以及行李箱滚动的声音。
她听到宋璇久的脚步路过她的房间,没有停留。
宋璇久还在术后恢复期,很痛,很累。
她没有精力和宋优交战,只想好好休息。
家是一个让人感到安全、安心的地方,可以卸下所有防备,放松地睡过去。
她让王妈帮她把窗帘拉好,关掉冷气,盖好被子,一睡就是一天。
傍晚醒来时,发现宋优无声无息地站在自己床边。
“你杵在这儿干什么?吓死我了。”宋璇久说着对着她的屁股狠狠打了一下。
“你这段时间去哪儿了,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宋优穿着长睡裤和bra,露着小蛮腰,站在床边叉着腰歪着脑袋问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