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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2 / 2)

塑料袋什么也没有。

到底去哪儿了。

嗓子还是凉的,她掩唇咳了声,弯腰很低地趴在地上,手电筒一处一处地扫过瓷砖。

忽然沙发底下银光一闪。

单桠咬牙,用尽了手去够,拉伤的脖子还没来得及贴膏药,酸得发胀。

不上不下吊着的一口气终于通了。

搓了搓灰,黑钻静静躺在她掌心。

单桠看了半晌。

苦笑着站起身,去二楼的复健房找消毒水。

六年前,她在一堆名贵礼品里一眼就看到了这个。

只是问了句,柏赫就把原钻给了她。

本以为不是什么很值钱的东西。

那时候单桠只是觉得它跟柏赫的眼睛颜色很像,却比他要容易看得透彻。

那是她见过最漂亮的眼睛。

后来她才意识到这颗原石值钱两个字的概念,多具收藏价值,自己把它切割成三个耳骨钉又有多暴殄天物。

可晚了,跟那人眸色极其相似的黑钻已经被她割了,戴在了耳朵上。

单桠轻手轻脚地去复健室把耳钉消了毒,重新戴上,下意识伸手去摸,带着消毒水的味道和冰凉的触感让她微微心安。

路过柏赫房门的时候步子不自觉地放慢,没打探的心思,却听见了极其轻微的呻吟。

单桠脚步一顿。

柏赫的门后来没了关严实的习惯,怕晚上出什么事来不及。

总不会有人不敲门进屋。

她该去叫醒许伯和护工,他们经过特殊的培训,处理这种问题显然要比她专业。

可单桠的脚就这样钉在原地。

她也不差。

之前不都是她么。

哪里轮得到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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