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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1 / 2)

单桠:“……”

毫不意外柏赫这两个字在柏家是什么重量,止小儿夜啼只是最基础的。

wren嘴巴张了张,还是没叫出人,不自觉后退两步,单桠拍拍头,同意她先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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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云顶(疑惑):我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谁都进不来我的大门

陈细酌(深有体会)(想起就后怕):是你站得太高了

单·虚心求教版·桠:前辈,所以这门该如何进去?

陈·摆手·不是前辈·倾囊相授版·细酌:站得比这个破门高就好了。

云顶:……尔等大胆,竟敢说我是破门!

感谢观看

客厅空旷到没有人气, 唯一一个两米多的岛台上还放着热气腾腾的饭,食物飘香。

单桠后退了两步,她家里的装修设计很简约, 简约到极点,门没有槛旁边却有扶手。

柏赫是第一次来这里。

有些……意外。

单桠家里铺满地毯,还没有限制盲人或者残障人士不方便的家具。

那时候她被赶出云顶, 两人最常见面的地方变成柏赫在华星的办公室,高跟鞋踩在上面没有一点声音, 她沉默地看了一会,心说比她家里准备的好。

即使柏赫从来没有来过她家, 即使这个家的存在是因为柏赫容不下她。

精心设计的东西过了那个时间段才被发现, 就失去当初的惊喜了。

“你, 先进来。”

两周前的争吵历历在目,这两周两人一面没见。

单桠没想到再次见面是在她勉强能称之为家的地方, 当初设计这个房子时的满心欢喜,到一步步被冷却掉的过程即使在三年后仍记忆犹新。

她在家里时不习惯穿内衣。

单桠不是会在乎这些的人, 但这时刚好给了她借口回房间。

“你……”

“没吃。”

“哦, 那我先去换件衣服。”

“行。”

两人几乎从来没有过这样的时候。

平淡, 又生活的对话。

单桠关门进屋, 柏赫看着她几乎是匆忙的脚步, 微不可查地吐出一口气。

背后出了点汗, 他转过头,恰好跟一直在偷偷,不, 光明正大却很有偷看做派的wren对上视线。

柏赫:“……”

小丫头能见到单桠就叫家嫂,见到柏赫却不敢叫哥哥。

柏家等级秩序森严,她是没资格跟柏赫说话的。

wren想了想, 把自己没吃过几次的菜,往柏赫那里推了推。

wren小萝卜似的腿在椅子上晃了两下,有点点坐立不安,捏了捏筷子,犹犹豫豫地悄悄看他一眼,就低着头。

柏赫:“你不用怕我。”

她看着柏赫黑漆漆的眸子,有点怕,但莫名地福至心灵,懂他看自己是什么意思。

“wren,我叫wren。”

柏赫点了点头,没说话。

把菜又推回给wren,没说,但很明显的意思。

你吃。

“wren很喜欢这个,桠也很喜欢。”

柏赫:“是吗。”

“是的啊!”wren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激动:“你吃,wren保证真的很好吃。”

柏赫失笑,伸筷子夹了一口。

单桠最爱的辣子鸡。

本来没什么的。

单桠才转身关门,就看到他筷尖进嘴:“不是!”

柏赫一呛,瞬间咳得撕心裂肺。

“你……”单桠深吸了口气,快步过去给他拍背。

他一点辣也吃不了,更何况空腹吃辣。

wren马上跑到岛台里面去倒水。

“咳咳,咳……”柏赫接过水杯不忘道谢:“唔该。”

辣味呛上来的味道被他强行平复。

wren有些拘谨地在背后扣着手,站在两人对面。

单桠没想到五岁的小孩会这样招人疼,最开始她还不太懂,但相处一段时间之后,wren细腻的心思,乖巧懂事的安静都让人心酸。

柏家到底是怎样一个吃人的地方。

单桠的手还在柏赫肩上,温热掌心透过薄薄的衣料接触皮肤。

柏赫微微偏头,她顿了顿,收回手。

“wren,我们先回房间好不好?”

把wren带到房间后单桠蹲下来,把她抱在怀里,肉乎乎热乎乎的,让人心情无端愉悦。

“不要害怕,wren没有做错什么。”

wren睁着紫葡萄般的大圆眼睛:“是我让哥哥吃的。”

“那是他自己笨才会呛到,关你什么事。”

单桠手指在她鼻尖上轻轻一点:“一会带你出去开小灶,不要怕他也不用怕别人,ia会保护你,谁也不用怕。”

wren揉揉眼睛,扑进她怀里:“wren会听话。”

“好吧。”单桠失笑,接住她:“也不用很听话,记得我说过的,想要什么要跟我说,嗯?”

……

没两分钟小孩子就被哄好,单桠关上门出来时她已经坐在床铺上抱着绘本,快乐地晃着白萝卜腿了。

“你今天来做什么。”

单桠走过去。

辣味还没下去,柏赫的眼睛比往常湿润,看起来更黑更沉。

单桠视线在他手臂上落了好几次。

“你在检查什么。”

柏赫不答反问。

单桠的兴趣一点一点被勾起来。

别人不知道柏赫什么样,她日日夜夜贴身照顾了半年还能不知道吗?

这人纯就是个要人哄的别扭脾气。

要什么从来不会开口说,光靠眼神能把人吓死的典范楷模。

她一向热衷于在他身上留下痕迹,可从没有。

柏赫不是疤痕体质,加上少爷心性作怪,身上的每一条疤痕都被最好的仪器清除的干干净净。

没有一道。

但她要留下,也要做唯一的那个。

“我有资格检查么。”

两人默认着回避了对方的问题。

柏赫来做什么不重要,总归是想见她,不是么。

单桠的心情肉眼可见地愉悦起来。

“单小姐,得寸进尺不是什么好习惯。”

“你也说过沉默的狗咬人更疼,”单桠摊手,一副无所谓破罐子破摔的样:“既然狗已经咬了人,叫不叫的还有区别么。”

当然有。

叫得是否好听的区别。

柏赫勾唇:“单桠,谁让你把自己比成狗了?”

单桠一笑:“你这话太荒唐了吧,你怎么就知道我比的狗不是你?”

她一侧锋利的虎牙尖压在右唇下沿,用力,挣开一条极细缝隙。

单桠俯身看着柏赫,他眼底的湖不再平静,黑曜石也产生震颤。

“会叫的人是我。”

空气中的尘埃在落地窗投进来的光里,变得越发柔和。

将血蹭在柏赫唇间,单桠微微退开,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柏先生。咬人的狗,是你啊。”

眼神交替,热意跟暧昧交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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