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导睡眠监测真的是目前最可能查清您病因的项目啊先生。”
“您看看,环境宁静安全,还是单人间,不会有人来打扰您。我们就是监测一下睡眠数据,真不会怎么样您的。”
喻珩闻言,咬牙将一只眼睁开一条缝,刚看了一眼就放弃了——
——睡眠实验室的装修风格实在冰冷。监控摄像头毫不遮掩地凝视着实验室内唯一一张床。床铺上也不是他最喜欢的席梦思。各种陌生的机器围绕着实验床,频率不定地闪着刺眼的光芒。
“我不检查!!!”
喻珩喊得更大声了。
他试图将求助对象换成和自己更熟悉一些的付悠。却忘了自己凌晨刚干出了把付医生从床上拎起来,陪自己聊天给自己按摩的破事。
此时此刻,付悠顶着两个巨大的黑眼圈,额头青筋暴起,质问他:“你不是才答应了要好好配合治疗的吗?”
“可是,”喻珩随手一指,“怎么这么多人都不用做这么可怕的检查,我就得来?”
付悠:“……因为他们都没有连续失眠半年。”而且他们也不像你喻大少爷,背后有喻家逼着医生尽快治疗啊!
喻珩哀嚎:“那也不能一大清早第一个项目就做这个吧!”
付悠心道:你一晚上没睡,连带着我熬了一夜。此时不做更待何时?
最后,还是秦夫人出马,一记眼刀甩过去,喻大少爷灰溜溜地被赶进了睡眠实验室。
付悠:恶人自有恶人磨。
实验室内,喻珩不安地躺在床上。空,实在太空了。他只能茫然地盯着天花板。
技术员示意喻珩掀起衣服,在他头上、脸上、胸口甚至腿上都粘上了传感器和导线。最后在指尖夹上血氧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