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拗不过付悠,最终还是应了。
夜晚十点的海河边凉风习习,两岸灯火坠入河中,浮成流淌的碎金。走在河边,整座城的喧嚣都沉进河底。只有月光滴滴流淌在河面上,仿佛能将一切心事都抚平。
喻珩没喝几口酒,却像是醉了一场,高大的身躯非要倚着付悠走。街头,两个人走得歪歪扭扭。
最后还是付悠力气不支,抬手把喻珩往栏杆上一扔:
“我看你挺有劲的,自己走啊。”
喻珩也不争辩,顺势倒在栏杆上,还把付悠也拽住了。
两人难得安静了下来,没有争执没有讥讽,只有夹杂着水汽的晚风。
“……你跟我说句实话呗,我到底什么病?”
【作者有话说】
【已修】
其实我觉得悠悠想说的不是“好的”,是“*的”[闭嘴]
今天心情好,来个小剧场:
【自从喻珩吃过烧烤,就像是打通了任督二脉】
付悠:晚上想吃什么?
喻珩:(刚准备开口)……
付悠:不准说羊肉串牛肉串猪肉串烤羊排烤鱼烤郡肝烤鸡爪等等等等一切需要明火烤制的东西!你已经连吃一个月烧烤了[愤怒]
喻珩:qaq
第9章 海河风很大
付悠心里一惊,面上却还要装得冷静。
“怎么突然这么问,不是还没查出来吗?”
喻珩苦笑,说:
“付医生,你还真拿我当幼儿园小孩啊?你俩在检查室翻书商量那声音,猪也该醒了啊。”
坏了,还真让他听见了。
付悠心道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