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劈落,是天葵市四月的第一场新雨。
“特制的?”付悠坐在房间桌前,咀嚼着这三个字。
特制的三个字可以意味着很多事。
这说明有人可以专门操纵喻珩使用什么安神香。有人可以篡改喻珩所有安神香的配料,却不会被任何人发现。因为只有喻珩才能用上这份安神香,即使真有什么问题,也没人能直接给此人定罪……
付悠把玩着手上那一小玻璃瓶的液体,目光愈发深沉。
台灯下,小玻璃瓶里的液体是浅绿色的,略显粘稠。
像毒液,付悠想。
他找出自己房内小焕还没来得及收走的安神香,将一大一小两个瓶子放在一起认真对比起来。
颜色一样。
质感一样。
气味也很相似。
至于为什么不是完全一样,那是因为付悠的鼻子已经被两边的气味混淆了。他甚至觉得自己能在房间里这一堆教材中闻出一股尸臭味——那是医生独有的,大脑被榨干的味道。
既然外表几乎都一样,那就只能看别的了。
付悠按了按酸痛的脖子,给方知泽发了几条短信:
扰扰:【师父,有门路帮我化验几样东西的化学成分吗?】
扰扰:【越详细越好。】
半刻钟后,方知泽回复:
方知泽:【有。】
方知泽:【a化大的一个基础化学博士是我以前的学生。】
方知泽:【名片】
方知泽:【帮你打好招呼了。】
方知泽并没有问付悠要这化验的人脉作什么,同样,她也没打算刨根问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