挑眉问他。
去哪儿?
去我该去的地方。
总之不是喻家。
付悠有些冷漠地想,反正秦夫人也不会再信任自己,没把自己赶出医学界,没准儿都算秦夫人善心大发了。
“我可没说过要换医生。”
明明喻珩声音不大,却重重落在了付悠心头。
“你说什么?”
“我说——”喻珩笑眯眯地重复一遍,“我没说我要换医生。”
见付悠回头,喻珩继续耐心说:
“就是我的主治医生还是你,你还是我的主治医生,你还住在喻家的意思。”
付悠静静和喻珩对视着,对方眼底的所有情绪都一览无余。
喻珩又确认了一遍。
付悠的眼睛是深灰色的,像暴风雨前的海面,深沉宁静之下包裹着汹涌的浪潮。
“……说得好像我很想回去似的。”付悠冷下脸来,偏过头去。
是啊,喻家不仅没给付医生他带来任何好处,短短不到半个月内还闹出了这么多麻烦。
胶囊事件就疑似把付医生卷进了和曲家的斗争中。这一次的意外更是差点让付悠直接失业。
喻珩越想越心惊,越想越心凉。
这么看来,付悠到底有什么一定要留在喻家治疗自己的理由呢?
就在这时,付悠突然开口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就要决定拒诊,从此和你,和喻家划清界限了?”
“啊?”一句问话,让喻珩把刚才的难过一下子咽了回去,差点儿没噎着,“那不然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