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疑惑,连忙补充道:
“南管家,你不了解喻珩现在的病情状况。他随时可能直接猝死的,身边不能离人,我得守着他啊。”
喻珩:!
我咋就随时可能猝死了?
喻珩猛地抬头,正对上付悠微眯着的眼睛,暗示他赶紧说两句。
“哦,哦对!对。”喻珩恍然大悟似的附和,“我随时会猝死,身边不能离人啊。”
南管家自知没能耐拗过两人,转而问付悠:
“那付医生您这病什么时候能好啊?”
不怪南管家急,这两人为了引起重视,演得实在太过了。
付悠在床上连躺了四天,期间又是40c高烧,又是高温惊厥,还咳血!在南管家眼里,现在的付悠一整个瓷娃娃,碰不得,生怕他嘎巴一下死喻珩屋里了。
眼看着终于能达成目的了,付悠克制住想要从床上一跃而起的冲动,边咳边说:
“有几种药,咳咳需要南管家你帮我找一下,算是治疗这种症状的特殊特效药。”
南管家也是急糊涂了,付悠说什么他就听什么,闻言连声答应着:
“您说,要什么药,我亲自去采购。”
喻珩总算聪明了一回,接收到付悠的眼神示意,立刻接话:
“没事不麻烦你采购,我们先看看采购记录,万一先前买过这些药,就不用再买了啊。”
南管家像见了鬼似的看向喻珩。
不食人间烟火的大少爷什么时候也这么节俭了?
付悠也在一旁趁热打铁:
“这几种药保质期还是很长的,如果近期有采购,就不用再麻烦你了。”
在没人看见的角落,南管家的手紧紧攥起,指甲几乎要嵌入手心,留下半月形的红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