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就没再管过此事。本以为秦夫人会大发雷霆,将南管家处理之后,给两人一个安定的治疗环境。现在看来,事情并非完全按照他们预期的方向发展的。
“喻珩。”付悠打完电话回来,面色如常,看不出喜怒,“收拾一下,去你母亲那里一趟。”
这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在过去的路上,喻珩在大脑中模拟了一万种可能的情况:
南管家其实是喻家不可分割的掌权人,隐忍多年决定谋害自己,给他的孩子铺路。
这一切其实都是南管家给他们做的局,只为挑拨离间他们之间的关系,稳固南管家自己在秦夫人心中的地位。
……
喻珩越想越心惊,无力地将头靠在车窗上,随着车辆的震动,被撞起来,又倒回去。
到了秦夫人面前,两人才知道发生了什么。
果然,不出所料,南管家在两人面前是一套说辞,到了秦夫人面前又是另一套说辞。变脸的艺术真是让他学到了精髓。
两人赶到的时候,南管家正坐在地上,不顾形象地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向秦夫人诉说自己到底有多委屈。
“我冤枉啊!我就问问付医生他需要哪些药,我帮忙采买就好。谁知道是哪句话激怒了付医生,随便拿了几张照片,和不知道是什么的药瓶,就要定我的罪。”
付悠冷笑。
这老头倒是聪明,知道把喻珩拖下水只会让秦夫人不满,追查更严。硬是一句话都没提喻珩,把谣言全引到付悠身上了。
喻珩也不是傻子,一听就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