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重点。”
上下打量喻珩一番之后,观察到他疲惫苍白的脸色和眼下的乌青,喻汝生像是第一天认识喻珩一样,眼中浮现出些许近似于疑惑的神情。很久之后,才叹了口气,说;
“你母亲一直提你的病,怎么也没说这么严重。”
闻言,喻珩腹诽:
说了您老也不见得在意啊。
这话肯定不能当着喻汝生的面说,但喻珩一向是个把喜怒哀乐都放大十倍写脸上的主。
像喻汝生这样浸润商场数十年的老狐狸,一眼就能看出他心里在想什么,偏偏还无法反驳。
“那你最近病情怎么样了?”
喻珩为着刚才对南管家的处理生气,这会儿正存心跟喻汝生过不去,往椅背上随意一靠,说:
“特别差,差点死家里,全靠付医生医术好,给我救回来了。但是还是随时会死。”
这一番话配上喻珩难看至极的脸色,仿佛真的下一秒就要命丧当场。
喻汝生像是终于察觉到儿子掩盖不住的不满一样,无奈地最后倒了杯茶,推到喻珩面前。
“总之,有需要就来找我,不必自己扛着。”
找您,
尸体凉了您才接电话吧。
喻珩象征性地抿了口茶水,剩下的全都留在了原地。
看着喻珩的背影,喻汝生叹了口气,对一旁的助理说:
“查一下那个付医生。”
*
经此一事,两人的情绪都有些低落。
喻珩一根一根地拔着绿萝的叶子,要不是付悠眼疾手快拦了一下,可怜的绿萝就将成为这场斗争中唯一的牺牲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