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倘若就停在这一刻,也算是幸事一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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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太安静了,即使付悠特意留下了那一盏小夜灯照明,依旧充斥着让人昏昏欲睡的气氛。
何况身边还有个逐渐陷入熟睡的喻珩。
瞌睡这种东西是会传染的。
付悠看着看着,也觉得眼皮越来越沉。从正襟危坐,换成单手撑着头,再到向后仰靠在椅背上,中间好几次付悠差点一头栽在喻珩床上。
还好他还保有最后几分理智。上次是条件所迫,孤a寡b同睡一屋也就算了。这次他房间就在隔壁,再赖在这里可就说不过去了。
毕竟付悠又没有喻珩那经年修炼出的厚脸皮。
付悠半阖着眸子,迷迷瞪瞪好半天才清醒些,强撑着膝盖站起身往门口走。
谁知就在此时,变故横生——
床上的人传来一阵急促的倒吸气声!
付悠预感不妙,睡意一下吓走了一大半,回身就要扑到喻珩面前。
只见喻珩完全不同于刚才的平静,眼皮紧紧闭着,怎么也扒不开。仍旧在急促地吸气,几乎要将肺部炸裂开来!
付悠眼疾手快,一手按住喻珩额头,一手抬起喻珩下巴,尽量让他头部后仰,避免堵塞气道生生窒息。
看着喻珩吸气的动作幅度逐渐减小,但面部的扭曲僵硬却一点没有改善,付悠的心渐渐沉了下去。
上次他没看到全过程,只见到喻珩陷入昏迷,倒在地上的模样,已经令他后怕不已。这次又是如此。
还好付悠已经有了些经验,不至于过分慌张。
本想先打电话通知洛非俞派车过来,但付悠转念一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