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的alpha,喻珩已经经历了九次易感期,却从未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毫无知觉。
难道又是因为精神力的影响?
喻珩沉思了半天,惊觉付悠根本没搭理自己的提问。抬头再看,付悠正警惕地环顾四周,把街上每个人都审核一遍,确认安全才看向下一个。
喻珩哭笑不得:“老婆,冷静,冷静,倒也不必紧张至此。”
“怎么不至于?”
付悠太过紧张,以至于面对喻珩的触碰都显得有些反应过度。他一把挥开喻珩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低声呵斥:“你能不能对你自己上心一点?难道只有我在乎你吗?”
深知付悠的脾气,喻珩一点儿没反驳,顺势歪着头,和付悠的头靠在了一起。
“对啊,我可差了,都没人要我。只有老婆你不嫌弃我。”
卖惨狗狗最好命。
付悠果然停下了嘴,斜乜喻珩一眼。
“你可闭嘴吧,要到家了。”
“老婆你最爱我了!”
街上人看着两个人歪歪扭扭向前走着,高一些的那个反倒笑嘻嘻靠着另一个的肩膀。两人几次差点互相踩到脚,也不愿意分开。
*
做了一路的心理准备,付悠才能劝说自己拿出作为一个医生的专业态度来面对伴侣的易感期。
“这两天我先请假,在家准备一下。”
虽然前阵子才请过七天长假,在付悠看来,这样频繁的请假约等于犯罪。但现在面对喻珩的易感期,一切事情都得靠边站,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一进门就瘫倒在床上的喻珩被付悠一脚踹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