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喻珩表示请师傅放一百个心,自己其实是极其贤惠的丈夫,爱好就是给老婆烹饪各种美食。
师傅勉强一笑,表示自己相信了。
只十分钟,师傅的脆弱的信任便荡然无存——
只见喻珩一个帅气的转身,巧克力浆洒了一地。滚烫的巧克力浆落在冰凉的桌面上,很快凝固成块。
再一个优雅的调温,巧克力浆先是咕嘟咕嘟冒了一会儿泡。紧接着,师傅都来不及阻止,就见一个巨大的泡泡缓缓升起……
啪!
炸了喻珩和师傅一脸。
师傅:……
你在家烹饪的怕不是焦炭。
这要是师傅的徒弟,早就被大棍子打出后厨了。可这偏偏是喻大少爷,师傅深吸一口气——
忍!
经历了漫长且复杂的调温过程,看着巧克力浆从不受控制到逐渐温顺下来,完美的v型结晶逐渐被筛选出来,巧克力的身价正在飞速上升。
本以为折磨到这里就结束了,结果喻大少爷说什么也要把巧克力做出漂亮的形状。
“我想想,要做一个竹子形状的,一个熊猫形状的,心形可以有一个,还要……”
师傅45°仰天叹息。
饶了我吧。
当喻珩捧着手上那一盒巧克力,满心欢喜地想象着付悠收到以后的表现,哼着歌走出店门口时,师傅几乎是敲锣打鼓地庆祝起来,并立刻要求在店门口加上一条告示:
不开设任何形式的巧克力制作教学课!!!
*
喻珩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借着要去公司看一眼的理由,溜出去做了盒巧克力。
殊不知,付悠从楼上看着他鬼鬼祟祟地出门右拐,便猜到了一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