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枝自嘲一笑,回答黎以棠:“大概,是一个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的人吧。”
屋内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黎以棠正准备进去看看,田画从里面走出来,眼睛已经通红。
她阻止黎以棠准备进去的脚步,轻声道:“姐姐说,希望单独和九皇子他们说话。”
田画摊开手,陈旧的手帕已经被血浸透了。
黎以棠心下一沉。
孙盈作为现场唯一冷静一些的人,知道花镜怕是没有多少时间,突然想起:“对了,你刚刚说,你还有个弟弟?”
田画强忍眼泪,点点头。
孙盈斟酌着语气:“如果你需要,我可以现在派人”
“姐!怎么了姐!”
孙盈和黎以棠对视一眼,就见昨日见到的章景跑来。
虽然有些不合时宜,但黎以棠真有点感叹。
淮州好小。
大概是终于见到自己亲近的人,田画泪如雨下,强行压抑着自己的哭声。
章景也看见两人,只是顾不得说什么,就紧皱眉头将田画拉入怀中。
事情一团乱麻,里面迟迟没有动静,沈枝的情绪也明显很不对劲,黎以棠拉着沈枝的手,又不知怎么开口,无措的看向孙盈。
孙盈听了沈枝和花镜的对话,大概猜到一些。但是毕竟刚刚熟悉,一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事情发展至此,黎以棠有些无措,不知该去该留。
孙盈正欲开口,门开了。
楼月奎走了出来,面色看不出悲喜,只是沉沉叹了口气。
几人几乎立刻看过去,章景警觉:“姐,他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