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衔金粟落凡尘,云涌钱塘浪。须防荆棘生金玉,镜中灯火是本真。”
“前两句我收下了,顺风顺水财源广进,只是后两句?”
照尘微微笑着:“正如满月蚀影,金玉满堂时,最容易照见人心幽微。钱财涌动,也要注意至亲失和;镜中灯火者,劝君常照本心,莫忘昔年共烛人。”
孙盈皱眉,若有所思。
照尘没有继续解释,露出一个颇为高深莫测的笑:“贫僧言尽于此,这位施主,可否将签文予我一看?”
这话是对沈枝说的,孙盈起身,态度恭敬了不少,拉着黎以棠出去。
门被虚掩上,听不清里面谈话,黎以棠有些好奇:“他说的怎么样?”
孙盈沉吟:“我之前也觉得不靠谱,只是想着图个好彩头,不过这么一解签,倒是有几分意思。”
“算起来,邓家确实是我血亲,我刚来淮州不久,这师傅并不认识我,还能解成这样,或许能解一解枝枝心里的事呢。”
孙盈说着,视线被远处人影吸引:“邓家表哥?”
黎以棠顺势看过去:“哪个?”
禅房内,照尘看了半响签文,笑了笑,随手拨起手边半新不旧的檀木珠。
沈枝没太在意,保持着礼貌神情:“如何呢大师?”
照尘慨叹,舀起一瓢山泉水直接放进茶壶,沈枝莫名有些庆幸刚刚没喝这茶水,不过注意力很快被话转移:“施主前世的伤痛,现下可好些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