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也不知道这么短的时间,枝枝他们找到盈盈姐没有。”
萧元翎看向东张西望一脸不自在的黎以棠,弯弯唇角:“嗯。”
两人上次独处还是夜谈,最后黎以棠也没对萧元翎说出个所以然,幸好事情一直又多又忙,也没有什么机会接着谈了。
虽然后面两人也一起去查探淮州城东库房之事,但那时黎以棠满心满眼都是快些查证章景之死,不像现在。
淮州之事已经告一段落,可是对于萧元翎的问题,黎以棠还一直是一个装死的状态。
靠着楼月奎沈枝等人,不论是萧元翎的疑问,还是萧元翎的心意,黎以棠就这么统统装傻拖延,半月有余。
幸好现在萧元翎没有继续追问她。
没有追问她到底在想什么,没有追问她到底在隐瞒什么,甚至黎以棠昨日脱口而出,极为明显的奇怪词汇,萧元翎此刻也没有趁机追问。
却更让黎以棠有些莫名发闷,甚至有些不知所措。
还不如那晚之后,章景出事之前对她的不闻不问呢。
这样一如寻常,好像一点也不在意她一样。
黎以棠一直是有话直说的性子,此刻好看的眉眼都皱在一起,长吁短叹。
萧元翎不动声色观察着身边少女精彩的表情变化,眼中笑意加深,却还是没有开口。
他最不缺的就是耐心。
“两位是不认识吗?还是在玩什么谁先说话谁就输的游戏?”
楼月奎的声音传来,黎以棠如蒙大赦,头一次觉得此人贱贱的声音犹如天籁,松了口气跑过去拉沈枝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