遗憾地把东西放回柜子,想着等琴酒不在家的时候自己再偷偷藏。
出了房间,他观察了一下黑泽阵,没看出什么,这个男人情绪一向藏得很深,估摸着时间,赤井把电话打给了换锁公司,家具厂商,和床垫卖家,订了一样的床垫。
挂了电话,他斜觑旁边的黑泽阵。
“这下误会更大了。”
“嗯?”
“别人以为我们这对死gay两天就把床摇坏了。”
琴酒:……他默不作声进了卧室,不多久拿着几块布出来,动作利落地依次盖上了那几个害人不浅的模型,他可不希望一会家具送到后,再让人误会。
沙发边的是最后一个,琴酒盖上后坐在了沙发上,他表情越阴沉,赤井就越想逗他,他翘起二郎腿,姿态闲适地靠在沙发里,语气漫不经心。
“都怪你昨天非得打开柜子挑衅他们,你要是装作不知道让我来处理,也不会沦落到连睡觉的地方都没了的下场。”
“愚蠢。”琴酒冷冰冰道:“你这么肯定他们溜出来只想逃跑,而不是灭口?等你被打成筛子你就躺棺材里睡吧。”
赤井摇摇头表示反对:“一般人不会像你一样凶残,既然选择偷而非抢,拿着枪选择躲而非冲,情急之下他们是不会杀人的,况且,以你我的身手,他们会得逞?”
琴酒轻哼一声不予理睬,清晨的阳光正好,透过落地窗洒在客厅,空调温度开得很低,两人背对着阳光坐在沙发上等着家具送货上门,琴酒拿着那本最近一直在看的书,赤井则闭目养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