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人称不变)勉强起身:“妈,你先起来。”
薛宝钗看哥哥眼神变得懵懵的,好似真的被换了一颗心,还记得人,就是忘了他自己。要是连吃喝嫖赌都忘了,那就更好。
薛姨妈这些天不施脂粉素面朝天,衣不解带的照顾儿子,今日又狼狈又悲喜交加,慌忙擦了擦脸,要站起来的一瞬间差点昏过去:“快,快去求神仙多住几日。”
儿女一左一右搀扶着母亲,齐声道:“妈,当心些。”
薛姨妈赶忙道:“好好扶着你们大爷,刚醒过来别摔了。”抬眼一看,那神仙还站在垂花门下,面带微笑,一身宝蓝色的道袍烁烁放光,身上的杏黄丝绦好似黄金一样。
一家三口慌忙出了慎德堂——此乃薛姓的堂号——快步走到垂花门口。
薛姨妈道了个万福,含泪道:“多蒙神仙搭救小儿,薛家感激不近。您请上座,我等略表谢意。”
薛宝蟠还是懵懵的,但她心里觉得这时候就该‘薛蟠’说话,以前给哥哥递眼神,他不懂,现在自己还能不懂?当即跪倒在地,插蜡似的磕了四个头,一抬头发现‘宝钗’也跪下拜了几拜,兄妹俩一对视,都觉得对方既陌生又熟悉。
怎能如此同步?
薛宝钗看哥哥往日都是一股蛮劲憨气,今日一醒过来举止儒雅,谈吐斯文,就好像不开窍的脑袋突然开窍了。
令狐道人笑道:“薛宝钗,你所求的,尽有了,切莫辜负老身的期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