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
敖水清真有几分想去,但他不是自由自在可以到处乱跑的龙,是有自己的小河和河底龙宫的龙。更何况出门去讲究一个穷家富路,在家千日节俭,出门去免不得花钱住宿吃饭:“若论山清水秀,人心向善,何处能与姑苏相比?”
善恒道:“家师有言在先,我辈弟子,荷担如来家业,救度苦难众生,正因为姑苏人杰地灵,我才要走。去一个贪嗔痴慢具足的地方,教化众生。”
敖水清怪舍不得他的,别的和尚没有修行,也没有神通,龙不能去蹭吃蹭喝。
善恒隐晦的提示:“塑像印经传法,有无边功德福报。”
敖水清不信这个:“那福报是来生来世(还不一定兑现的),我寿命太长,期盼不得。”
见和尚恨铁不成钢的叹了口气,也不明所以。
忽听窗外一声断喝:“灵岩山常微龙多蒙指教,特来相送。”
敖水清嘀咕:“一条小小的蟒蛇罢了。”
善恒和尚走过去打开窗子,窗外一阵腥风,撂下一双似布非布,似皮非皮的僧鞋。
常微龙阴阴的说:“当年蒙法师劝善,我与狐妖和平共处八年整!你我有言在先,法师在姑苏一日,我休战一日。”
善恒和尚双手合十,含笑道:“多谢檀越挽留,可惜人各有命,不可强求。”
敖水清在他背后探头:“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