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布置作业,猛然感觉脑后发凉,猛地一回头。倒吸一口冷气。
一名浑身穿着漆黑的宽袍广袖,以黑纱覆面,像是波斯女子的人就站在金丝郎君身后,沉默的盯着金丝郎君,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看了多久。
任何人看到他的身体轮廓,都能认得出这是一个男子,一个诡异的男子。
金丝郎君舔了舔爪子,压抑住物种带来的冲动:“高鬲兄,数年不见,一向可好?”
这个沉默的黑袍男子叹了口气:“一言难尽。郎君是奉命来此公干,还是特意来探望我,看我家的笑话?”
“我从来不笑话别人。”金丝郎君庄重的说:“我只是记录一些故事。”
给主人效力算是公干,跑腿送信换点昂贵的冰酥酪吃,不大好意思说出口,怎么好意思说给一个凡人效力。妖怪们虽然各有各的馋嘴目标,但说起话来,都是一副一心清修、追求长生的样子,好似完全不知道馋嘴为何物。
“这封信不是给我的?”
“不是。”金丝郎君好奇的打听:“你在等谁的信?是离家出走的令郎,还是离家出走的令嫒?”
高鬲沉默的后退两步,一阵风吹来,他又消失不见了。
金丝郎君后知后觉的想起,他压根就不住在这儿!带着信发足狂奔,很快就找到挂着旗帜的官船,看到在二楼纱窗后观赏河景的林姑娘,从岸边蹿到河中央的大船顶上,优雅的用尾巴拍拍窗子:“灵均洞主,肯赐见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