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乃至于性别的衣服,如江南某些浮浪子弟爱好女装,岂不是礼崩乐坏?
反正不论想什么办法,风评会扭转过来,但不会让黛玉取消对皇帝的法术。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丢人。
贾敏也笑了:“稼轩词云:白头陪奉少年场。一枝簪不住,推道帽檐长。如今可算看见了。”
“戴花好看。”小狗很赞同这种审美观,从怀里掏出一个红梅花枝编的花冠,扣在自己脑袋上:“我在街上听到一阵奇怪的童谣,着实的引人深思,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林如海严肃起来,渊杰有他的神异之处,他在意的事必然不凡,极有可能是一些更恐怖的事的预告。童谣本来就是很多惊世骇俗之大事的预兆:“你写下来我看看。”
陶渊杰走到书桌旁,扯了一张白纸,提起笔来刷刷点点写了下来,边写边读:“
倒唱歌,顺唱歌,河里石头滚上坡。
先养我,后养哥。爹娶妈,我打锣。
爷爷抓周我挑货,舅爷还在摇家婆。
姐在房中头梳手,忽听门外人咬狗。
姑爷背驴满街走,鲤鱼赶马上西山。
大暑下雪牛生蛋,一副磨盘飘过河。”
林如海虽然不懂得魔幻现实主义这个词,却神乎其技的领略了这个词语的含义。
歌谣中的这些事可能是真的,但歌谣中的这些事是真的不太可能……老夫在说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