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上的必要性,好比这袭蔽体之衣,万万不可与她分离。
“听见了吧!连她自己都说不必介意!”
“你就别再多管闲事了!”萧羽即刻恢复底气地朝萧弦吼道,脚上两步也点过小桥,势要将杜可一直接掳入房中。
“等等!萧羽!”
“你给我住手!”几乎是在萧羽绕过萧弦碰到杜可一的一刹那,萧弦寸劲出掌,毫无征兆地发力再收劲过后,风鸣烈烈。接着,她也毫无收势的意思,微微下沉脚步,紧定住下身,上身挺拔地单手伸出臂掌。
而萧羽早已被打回桥面。朝后踉跄两步,努力稳住身形,他才攥紧拳头猛抬起头道: “你…!萧弦,你难道真敢夺我掌教之位!”
同时一阵劲风再次过境,吹刮得杜可一眼睛都睁不开,只听萧弦似在她耳边平静说道:
“我方才已然说过,会去找新的方法给你疗伤。”
“更何况,擂台是我打赢的。”
“战利品的处置,你至少该过问下我吧?”
此言一出,意味着两人先前的约定崩溃,萧弦仍不失镇定自若,反观萧羽则是激怒无比,咬牙切齿。但真要在这里硬碰硬,现在的萧羽必输无疑,环顾四下的门人,仿佛只有观战之意,他们同样不敢妄自介入这场权利斗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