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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一,你的手好些了么?”
“师傅的药,药效极佳,并无大碍了。”杜可一把两只手抬起来给萧弦看,还俏皮地用手做出星星眨眼睛的动作,以表灵活。
萧弦看她的伤口的确无大碍了,笑道: “那就好了,你最近的剑法也进步了,吩咐人给你添了几套新衣,希望你喜欢。”
“谢谢君竹,我很喜欢。”
萧弦多么爱听杜可一叫她君竹,她看着杜可一的模样,一阵心软,而她也正在纠结着,要不要比从前更关心杜可一。
荷包事件过后,萧弦隐隐感觉,自己与杜可一的关系表面并无任何波澜,但内质却空虚了不少。徒有其表。师徒间的礼貌大于朋友间的说笑,礼貌或师傅的地位从不是萧弦想要的东西,杜可一真情的逐渐抽离,缓缓流失,实在令萧弦有些惶惶不可终日。
可眼下又无理由发问,而且徐醉欢的眼睛还时刻盯着…萧弦不能给徐醉欢察觉到自己多么在乎杜可一。加之杜可一怀璧有罪,这必然使有心牵制萧弦之人找到契机,导致杜可一的处境变得更危险,就好比萧弦不能不在软肋处包上铠甲,用于防御。
“还不能被徐家看透…”
“必须保证杜可一的安全,她已经够苦了,不能再让她被利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