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炎凉的家。自及笈那次抗婚大闹之后,她主动疏离了外界,整日都泡在残酷的搏杀之中。所幸外界也接纳了她的疏离,弃她如遗迹,帮助她养成了愈发清冷的性格。
而母亲只能为她流泪,亲自给她疗伤,夜夜拥她入怀。少女时期的萧弦,从母亲瓷质精美的脸上,才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无力与痛苦。
“…弦儿,都怪我无用。”
“不!不是的…弦儿不怪母亲……”因为母亲还会拥抱我入怀。
渐渐地,萧弦开始极少露面示人,只与为数不多的几个从小一块长大的门人,也就是现在的心腹交往。除此之外,她几乎不再与人交口,因为无话可说。他们不能解她被驱逐的悲痛,无法体味她美好的生命被近亲构陷而夭折的苦涩。
但她无论如何也打不死,嚼不烂,看着她咬紧嘴唇,极度倔强的眼神,师傅收起了他的剑,行礼,对她表示佩服。
从今往后,他将自己所掌握的一切精密武学,倾囊相授,对外则称萧弦仍未屈服,他一定会等到彻底击垮萧弦为止。为了让萧弦在他走后能继续习武,他在离开之前,对萧父保证萧弦已经再无进步的可能,性格也愈发孤僻怪异了,并建议他最好不要去打扰萧弦,就让她沉溺于天资被废的痛苦之中,自生自灭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