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无一字的,母亲仍陷于危难。而自己未尝不是如此呢?萧弦暗想着,心揪得紧,淡淡点头,嘱咐门人快些把酒菜准备好,再请杜姑娘过来,然后他们就可以回去与家人团聚了。不过,如果有谁想要留下来一起过个除夕,她自然也欢迎,萧弦补充到。
“那就感谢掌教恩请了!”门人行礼而去,相当欣喜,这些待遇是萧羽乃至萧梁在位时无法想象的。
“去吧,通知其他人,还有记得多做些杜姑娘喜欢的菜。”
目送门人离开,萧弦转眼看向匣子。只希望这当作新年礼物的玉佩,能够稍微带给杜可一些安慰,无论如何,自己都还在她身边呢。如此想着,萧弦很快振作了下精神,便将玉佩妥当装进杜可一给她绣的荷包,贴着心口放置。
萧弦其实自己也有一块玉佩,不过不常戴,同鸣镝一样,从母亲那里传承下来。
刚把要送的玉佩放好,萧弦忽而想把自己的玉佩拿出来瞧瞧。回屋取出,索性把礼物凑在一块对比着看了看,她怪难为情地叹道,真挺像是一对的…明明水料送去打磨前,纹样就是她自己选的。
“只要不让杜可一知道我也有一块玉佩,就不会被她看穿心思了吧…”萧弦念叨着,赶忙轻手轻脚地把东西又装回去,她已经为杜可一准备了那么多,但好像又什么都没准备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