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弦明明最喜欢她这份幼稚。
今晚住店,两人先后沐浴一番出来,杜可一在镜前梳发,烛光反照,室内仅此一处明亮。萧弦悄悄走到她背后,从她手中拿过梳子。杜可一还没反应过来,萧弦已经在替她梳妆了。
顺手撩开她一绺瀑发,无意看见她后颈处淡淡的一块,再看是两块,三…
“是…昨晚…我……”
那些是吻痕,萧弦回想起那是自己留下的,不禁心跳。紧接着更生出羞赧,即便将头发放下去遮盖,心间的动荡已避无可避,毕竟她们今晚又同寝…萧弦忽而手就停了,烛台似乎跟着愈发幽暗,她像是因黑暗的笼罩而心悸,只敢轻浅地呼吸。
杜可一迅速察觉出她的微变,对着镜子只能看见她脖颈下的部分,不见她表情,杜可一只好问:“师傅,怎么了?”
“没什么。”萧弦表现出镇定。
杜可一听罢,沉默几秒,随后伸手,轻轻将萧弦手拉过到身前。萧弦还不知为何事,任由杜可一领着自己去摸摸她的脸,然后是耳垂,指尖顺着曲线,自然地游移到她脖颈。
萧弦的手指抚过那些吻痕,甚至难以判断到底这是巧合还是蓄意,杜可一让她的手停在了那里。
“…可…可一?”萧弦全然慌乱了,镇静消散,她不明白杜可一这一系列的动作寓意何为。
不明不白,其实也有些明白的,萧弦偷偷去看杜可一镜中的脸。她正微扬下巴,对萧弦眼神带着朦胧的笑。她明显知道萧弦在偷看她,也正因为了如指掌,所以作壁上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