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仅拂袖挥手示意请坐,径直走向主位就坐。
众人瞬时被罩在她气息的威压之下,又见她双刃未解,一时间堂内沉寂,唯闻燃烛之声,只待萧弦发令。而萧弦却悠闲地低头品茶,像是忘记了此间身在何处,忽而她才吹吹茶水,无意地问道:“诸位今日,是为讨伐周家一事如何结案而来吧。”
众人听罢,俱心虚,又摸不清她心思,左右相觑。但除周家事之外也无它闲话,只得齐声称道:“正是。”
萧弦缓缓点了点头,将茶杯放下,微抬起正眼瞧了他们一眼,轻笑道:“诸位别紧张,大家都是此役功臣,何必拘谨?”
随后她又沉了沉脸和声气,严肃道:“各家伤亡的具体情况我已获悉,徐家、刘家、孙家痛失首领,本人作为掌教深感惋惜。”
“所以当务之急,应是重选三家的领头人,按照惯例先请各家自荐,然后再由我批准。”
萧弦说着,露出更加惋惜的表情看向徐醉欢。当看到她一身玄色孝服时,萧弦的表情又变作真实,道:“我亦知徐家本次贡献最大,伤亡最重,仅余下徐醉欢一人,那么徐家的家主自然由她继承。”
“其余两家请自行推荐吧!”
众人对此点了点头,并无反对之意,但这根本不是大多数人此行的重点。
稍稍无言地推让了半刻,那失去首领的两家趁着萧弦对他们有所亏欠,代理人先起身发话道:“禀告掌教,刘家伤亡实在巨大,不知可否请掌教再发馈我门些财物,以便重建家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