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而已。”
“我们快回蜀州吧,可能又有什么新的事端了。”
她都这样打哈哈了,萧弦还能厚着脸皮继续往下举例教训吗?此事便就此打住,只是萧弦没想到,徐醉欢并非掩饰尴尬而言他,她是真的感觉无所谓,从未因失败略感过羞臊。
对徐醉欢而言,此计不成,便再换一计,胜败乃兵家常事,何须过分注重一时失利?野心让她不会轻易放弃。
与萧弦相处越久,徐醉欢就越垂涎萧弦掌握的权利,终有一日,她也想享受一下受人跪拜的感觉。就比如这次的赌/博事件,一众人又是跪地祈求原谅与宽恕,但萧弦如旧铁面无私,将他们处刑后再除名流放回民间,永失萧家的庇护和俸禄。
这种掌握生杀予夺的快感,让在一旁看着的徐醉欢心跳不止,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好似也握紧了家主的令箭。
今日了却公案回到蜀州,医女见萧弦回来,赶忙将她单独拉到隔间来谈话。萧弦顿感不妙,非常紧张,但还是心平气和地听医女道来。
“掌教,恕我直言,杜姑娘再这样下去,恐怕真的时日无多了。”
“本来我的药还能够保持她的现状,虽不能根除,但决不会放她到殒命的地步。”
“然而经过上次的刺激,重新疏通她经脉的可能性比较小了。”
医女终究是经历过无数次生死离别的人,包括她自己的某些亲身经历,已经让她无法将残忍的真相包装成甘甜的糖果,再递给人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