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跪…旦求您出手相救…”
“我会跪的……”
“好!我信你!”
老者满足地朗声赞到,直面着萧弦,除他以外,不少门中的医师弟子也都探出脑袋来。
这可不是一般时候能看到的画面,更别提对这群终年封闭在山中的人来说。场面虽不宏大,只有一片月下的空地,奈何内容实在刺激,因能使两柄快刃而名满江湖的萧弦,玉腰奴,今晚竟要为了她所爱之人,下跪求药了!
萧弦将刀剑卸下后,紧握在手中。她很自然地看了看它们,却看得满眼心碎,刀剑是武者的肋骨,似乎它们今日也必须跟着她蒙羞了。
接着,萧弦再将刀剑拄在脚边,萧弦还准备待会儿让它们帮自己站起。坚硬的刀剑重新化作了她的脊梁。不止刀剑,四周的一切也都如此坚硬,夜如铁幕般扑盖而下,风吹得刮脸,面前的目光更是坚硬尤甚。目光将萧弦关进它们编织的笼子,赏玩她此刻决不愿承认的无助。
也该准备就绪了吧?萧弦低头盯着脚下杂色的泥土,咬着牙,还在深呼吸,线条起伏却不明显。眼泪已经收起,她在眼泪背后,极力劝说自己无论如何都别去管他们的反应,只要一心想着杜可一就好。
不过是一跪,一跪就能换她一世健康喜乐,是的,不过是一跪罢了!
手捏紧刀剑至不断颤抖,萧弦已经缓缓地开始屈膝。在众目睽睽之下,身形矮下去,她的目光也一点点地接近泥土,泥土前所未有地展示出亲切,好似她早已与大地母亲约定,今夜是她来赴这一场阔别已久的归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