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檐,然后再飞身朝杜可一所在处去。
热闹非凡的擂台旁,倏然窜出一支冷箭,拖着一道白虹划过。不等任何人看清,那白虹便消失于一幢高楼之脊,留下擂台周围的一片天好似被短暂地照亮,因为所有人都惊叹了。
夜间见此白虹贯日,真是天有异象,应该发生过什么不得了的事,连带那队伍末尾的笨拙少女也已踪迹不见。
耳边夜风呼啸,杜可一被萧弦打横抱在怀里,两人裙摆逆风翻舞,腾旋地停在屋脊上。聆听下方因刚才变故而嘈杂非凡的人声,杜可一明显很兴奋而又得意道:“哇,速度好快啊!这就下来了!”
“你这太帅了吧!师傅,我也想学轻功!”杜可一手环在萧弦脖颈,距离近得几乎快要吻到萧弦脸颊。
萧弦听罢,只是打趣回道:“我看你才不想学轻功,就想学显摆。”
“对呀,学会了当然要显摆!”
“哼,而且我看到时候,谁还敢笑我!”杜可一特不满足地哼哼,但内心对方才所经历的一切并不记挂。
“好好好,这个日后教你。”
“我们先下去。”萧弦提议。
杜可一却拖长声音,装得极其不可思议地对着萧弦耳朵道:“诶…?那么快就要下去了吗?你不再带我玩一玩的吗?”
“我们在屋檐上有什么好玩的?不如下去再逛逛呢。”萧弦一时半会没理解到杜可一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