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倒头只是睡,一直睡到林家人来叫她吃饭。萧弦起来走到饭堂,竟发现徐醉欢正坐在那里,见她来,便挥手请她快来坐,相当亲热的样子。
“师傅,我就知道您不会来,所以我自己来了。”
萧弦面露尴尬却依然说: “哪有,正准备去呢。”
“既然您都已经来了,那师姐呢?”
“我怎么没看见她,她身体好些了么?”
徐醉欢当真是一无所知地去问,问完便看到萧弦愣在了原地。她本能般地明白了一切,正闭上嘴不知如何是好,萧弦却又走了过来,轻轻坐下,然后对徐醉欢平静地说:“杜可一她已经走了,再也没有痛苦了。”
杜可一她已经走了,再也没有痛苦了,我看着萧弦不改颜色的脸,吹了吹茶,不敢想象她是如何做到将这句话说出口。
那种很深很沉的哭声再度传来,只有我能听见,徐醉欢听不见,她便点点头,改换了话题。萧弦也附和着她的话题,依然非凡地平静,她们在聊如今的徐家,往后的林家,她们各有各的繁荣。
“师傅,那我就先回去了,往后林家有任何需要也都不吝开口。”
“林景岚在此谢过徐掌教。”
后来回去林家,萧弦确实好了起来,甚至搬回了她曾经与杜可一共建的房子里独住。
谁都没想到,糯米团竟然也跟着萧弦一起回去,过去两年,它已经长成了一只大猫,但经常不在林家,总在外面野跑。这次它跟着萧弦回去,也是萧弦某天早晨无意发现的,糯米团正蹲在屋檐上对她喵喵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