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着陆构型,但必须考虑风挡破裂和可能隐藏的结构损伤。
“襟翼2。”宁辞指令,先选择一个较小的襟翼角度,以减缓速度增长,同时避免对可能受损的机翼结构造成过大压力。
“襟翼2,放出!”许微宁复诵并操作,监控着襟翼指示器,“绿灯亮!”
速度开始缓慢下降。宁辞柔和地收小油门,保持下滑轨迹。
“速度220节。”她给出目标速度。
这个速度远高于正常进近速度,是为了在可能操纵性受损的情况下,保留足够的能量和操纵裕度。
“速度220节,检查!”许微宁紧盯着空速表,确认速度稳定在目标值附近。
随着高度进一步降低,需要更大的升力和更低的落地速度。
“襟翼3。”宁辞继续她的渐进式操作。
“襟翼3,放出!绿灯!”
飞机变得更加稳定,但速度依然较高。
“速度200节!”宁辞再次指令。她需要在这个速度和飞机可控性之间找到最佳平衡点。
“速度200节,检查!”
终于,在决断高度之前,她下达了最终的构型指令:“放轮,”
“起落架放下,”许微宁死死盯着指示器,直到三盏绿灯稳定亮起,“三盏绿灯!”
“襟翼全。”宁辞发出最终指令。
尽管担心结构,但为了获得足够的升力实现安全接地,必须放到最大着陆襟翼。
“襟翼全,放出!绿灯!着陆检查单完成!”许微宁高声报告,完成了着陆前最后的准备程序。
高度300英尺
宁辞能感觉到侧风在持续推着飞机。
高度200英尺
一阵突如其来的下沉气流让飞机猛地一降,客舱里隐约传来惊呼,宁辞几乎是本能地柔和带杆,稳住下降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