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舞蹈,忙得脚不沾地。这不,好不容易今晚有点时间,想着来放松一下,没想到”
她顿了顿,目光流转,落在宁辞脸上,撑着脑袋笑靥如花。
“遇到你了。还挺巧的。”尾音带着钩子和甜果的蜜意。
宁辞点了点头,目光与她交汇,小声回应:“是挺巧的。”
“喝酒吗?”顾栖悦把自己那杯推过去。
“不喝。”宁辞摇头,眼神坦然。
“明天要飞?”顾栖悦抬头,面露疑惑。
“不用,”宁辞如实相告,“今天飞完,开始休假了。”
“哦,你休假啊。”顾栖悦小声哼了一句,抓到了小把柄就不松手,理所当然埋怨起来,“来沪城都没告诉我。”
“你应该很忙。”宁辞抿了抿唇,手指捏了捏裤子面料,解释道,“而且,你不是周末要去鹏城?”
她记得她的行程。
“对啊,”顾栖悦手臂托着脑袋,另一只手摩挲着方杯边缘,脸上写着不满,“我去鹏城都和你说,你来沪城都没告诉我。”
原来她是希望自己说的,宁辞杯子停在唇边一秒,继续喝了口水:“抱歉,下次我注意。”
“行吧,原谅你了。”
顾栖悦满意地弯起眼睛,大度拿起杯子碰了碰宁辞放下的水杯。
威士忌兑了冰红茶喝起来没感觉,两杯下肚顾栖悦就有点晕乎,宁辞扶着她去卫生间,走到一间无人的包厢门口。
顾栖悦心下一横,一把拽住宁辞的手腕,将猝不及防的她拉进了昏暗的包厢,反手关上了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