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各自沉浸自己的景色中,忽然,一阵低沉的轰隆声打破塔顶的宁静。
“什么动静?”顾栖悦吓了一跳,下意识拉住宁辞的袖子,惊慌地问。
宁辞惊恐地盯着顾栖悦身后,颤抖着。
“鬼。”
“啊啊啊啊啊!!!”顾栖悦快要哭出来。
她尖叫着全力扑向宁辞,撞进她的怀里,双臂死死环住宁辞的腰,脸颊深深埋进她的颈窝。
宁辞被突如其来的冲力撞得后退半步,脊背抵住了塔壁闷哼一声,少女温软的身体毫无缝隙地紧贴着她,带着洗发水清香的发丝蹭过她的下颌,急促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裸露的脖颈皮肤上,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宁辞浑身瞬间僵硬,大脑空白,心脏失控、剧烈鼓噪起来,咚咚撞击胸腔,声音大得要冲破耳膜。
滚烫的悸动顺着血液流向四肢,她口干舌燥,指尖微微发麻。
她僵硬的手臂迟疑地想要抬起,想要回抱住怀里被吓坏了的人。指尖刚刚抬起,悬在半空,内心的冲动与渴望交织,想要将她搂得更紧,想要确认这份突如其来的亲密是真实的
那轰隆声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是一种规律的、机械的轰鸣。
死死埋在宁辞身前的顾栖悦,余光恰好能从塔身的小洞口瞥见天空中出现一架银色飞机,正拖着长长的白色尾迹从天际掠过。
恐惧的源头已然清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