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娅赶紧从书包里掏出零钱,塞到顾栖悦手中,“呐,早点钱!太谢谢班长了!没有你可怎么办啊!”
她抱着顾栖悦的胳膊晃了晃。
宁辞余光瞥见张娅的动作和顾栖悦的笑,胸口那团火烧得更旺了,脸色也更沉。
顾栖悦收好钱,察觉到身边人的低气压,小心翼翼凑过去:“宁辞?怎么了,你身体不舒服么?”
宁辞别开脸,避开她的目光,甩出两个字:“没有。”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股烦躁从何而来,只是看着顾栖悦对别人也这样毫无保留地散发善意,看着别人那么自然依赖地触碰她,看着她因为这种微不足道的感谢就露出那种满足的笑容
心就被堵住了,喘不上气。
谁也没想到,这件小事会朝着不可预料的方向发展。
经过后排张娅不遗余力地宣传,说班长人超好!帮忙带泗水街超好吃的辽妈包子!
之后几乎全班的人都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纷纷来找顾栖悦这个“优秀好班长”帮忙带早点。
于是,每天晚自习的最后半小时,顾栖悦的座位旁总会围上几个人。
她不得不拿出草稿本,像个采购员一样,一个个登记下每个同学要买几份、什么馅料。
肉包、菜包、豆沙包、烧麦密密麻麻写满一整页。
宁辞挺烦的。
她烦那些围着顾栖悦叽叽喳喳的人,烦他们理所当然地把顾栖悦当成便利贴。
她其实不止一次听到顾栖悦在接过某位同学递来的早点钱后,背人时带着疲惫的轻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