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悦,压低声音,“悦姐,你司机看着我们呢,眼神怪吓人的。要不要演一段?”
顾栖悦没理她,径直走上了老石桥,站在桥中间,手扶着冰凉的石栏杆,望着桥下夜色中黝黑流淌的津河水。
臻子看了眼不远处像座塔似的宁辞,硬着头皮跟上了桥。
“悦姐,你咋了?是不是是不是她欺负你了?”她小心翼翼问。
顾栖悦不说话,只是抿着唇,侧脸在月光下发白。
臻子看她这反应,以为自己猜对了,一股为老大两肋插刀的豪情涌上来:“不说话就是了!嘿,敢欺负我悦姐!”她撸起并不存在的袖子,“看我不打死她给你出气!”
顾栖悦一把拽住她的衣领,正要往下冲的臻子被勒住脖子咳嗽起来。
宁辞把自行车支在桥下,迈步朝她们走了过来,脚步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臻子立刻紧张地侧身,用气声急问:“悦姐悦姐,她她她来了!怎么办?现在开始演吗?”
宁辞目光始终落在顾栖悦身上,在她们跟前站定:“你们不能一起玩。”
“啊?”臻子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另一只手搅了搅破洞牛仔裤上挂着几条花花绿绿的铁链子。她今天穿着牛仔马甲里面是黑色无袖背心,脖子上挂着银光闪闪的圆牌,刻着不知名的英文字母,和穿着校服的顾栖悦站在一起十分违和。
顾栖悦转过头,疑惑不解地看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