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孟潇潇如何在她最低谷时,想办法帮她搭上了珩世娱乐的鹿书林。
她给珩世写了两首歌,安逸很满意,答应给她成立个人工作室,但条件是和珩世签十年的长约。
可顾栖悦已经没什么可失去了,拿起笔都没看内容。
这是一场豪赌,但是命运从宁辞的那一通广播开始朝着相反的方向转动,一切都好起来了。
后来她就常常坐鹏航的飞机,有时候幸运就能听见熟悉的声音,要很幸运的那种。
“宁辞,其实我特别想红的原因里,也有关于你的部分。”
她把自己的心剖开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坦诚一些了。
“因为那样,无论走到哪里,你都可以看到我。”她抬眸和宁辞对视,“不瞒你说,因为那次从巴塞罗那回来我听到你的广播,我一下子就活过来了,我的灵感也活过来了。我正在筹备的新专辑10首歌,现在有4首,是在想着你的时候,和你在一架飞机上的时候,错过你的飞机的时候,想着和你见面的时候写下来的。”
她自嘲一笑。
那些年,追随她的航线都成了乐谱,将她从一无所有的深渊里拽出来,奏华章。
顾栖悦渴望被爱,被宁辞爱,一旦拥有了她的爱,哪怕万劫不复。
说到这里,顾栖悦从随身的包里拿出那本飞行日记,递给宁辞:“这些是我记录每次坐飞机的航班,下面寄语这有留言的,是你开的飞机。”
宁辞接过来,轻轻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