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窝:“宁辞,谢谢你,原来你一直都在。”
只是她从未敢去相信。
宁辞回抱住她,轻拍她的背:“我好像和你说过,我很长情。”
那个站在津河桥边、因为不会游泳而不肯坐在石栏上的女生,对她伸出小拇指,许下过承诺。
她趴在宁辞颈窝,又哭又笑,温热的气息和那时一样磨人。
宁辞右手勾住顾栖悦的小拇指,将那个多年前在桥头许下、几乎要风化泛黄的承诺,重新勾连,加印清晰。
“我记得。”顾栖悦伸出小指。
情绪稍缓,顾栖悦问出了那个盘旋十二年的问题:“那当初,你是因为要逃避我对你的喜欢,才离开的津县么?”
宁辞摇了摇头:“不是,和你没关系。”
“那现在,你可不可以告诉我,”顾栖悦捧着宁辞的脸,眼眸黑得发亮,凄恻恳求问,“你明明那么爱我,为什么当年要那样做呢?”
她迫不及待等待一个答案,解救自己囚禁了十几年的妄念。
“是因为我无法面对外婆。”
“外婆?”顾栖悦抬头。
(高中)
有时候,女人会喜欢女人。
初吻后的两个女孩在辗转反侧中见天光大白,第二天是周六,顾栖悦不需要面对宁辞,宁辞也不需要面对顾栖悦。
宁辞恹恹地坐在天井,看着青砖缝隙里的青苔发呆,外婆摇着蒲扇出来,看到她这副魂不守舍的样子,问:“小辞,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