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步,撒娇般的无赖:“你求我”
宁辞挑眉,看着她这副难得小女儿情态,心底欢喜,面上不动声色:“怎么求你?”
顾栖悦眼睛一转,忍着笑意,手指轻盈,拂过心口,给出示范:“你说,‘七月姐姐,我好喜欢你,求求你和我一起去吃饭吧’。”
宁辞被她逗得想笑,故意板起脸作势转身:“那我自己去了。”她走到门口,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回头轻描淡写地抛下一句,“哦,你不想看看微宁的女朋友么?”
果然,顾栖悦惊讶道:“交女朋友了?居然没和我说!是你们同事么?空姐?”
“不是,”宁辞摇头,“是机务工程师,是我学姐,毕业之后就去一线了。”
“机务?”顾栖悦在脑海里搜索着印象,“就是机场那些戴着耳罩、有时候会挥着指挥棒引导飞机的工作人员么?”
“嗯,”宁辞点头。
“好辛苦的啊,风吹日晒的,无论严寒酷暑都得在机坪上作业。”
“是啊,”宁辞说,“但没有他们细致入微的检修和放行,飞机是没办法安全上天的。”
“时凝是我大学学姐,我们在学校有过一面之缘。”
萧红说,女性的天空是低的,羽翼是单薄的。
宁辞就偏偏要就开一架飞机,试试看天空的高度。
那个傍晚的操场,有同学拿她苦练活滚,吐得昏天暗地脸色煞白开玩笑,提议她去当空姐,是路过的时凝,一位大四的学姐,严肃驳斥了他们对民航岗位的轻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