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尽头,心里空落落的。难得的假期,朝夕相处的一个月,人都是有习惯的。
她转身离开,余光不经意瞥见不远处,拖着飞行箱、身着制服的机组人员正有说有笑地走过。
那是她的同事,是她无比熟悉画面,那说笑的副机长回过来,渐渐模糊成了许微宁的脸。
是时候去面对了。
宁辞提着水果、鲜花和营养品,敲响了病房门。时凝开门见到她,露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侧身让她进来,洗水果招待她。
许微宁脑部撞击手机后,因为神经问题,右手失去灵敏度,这对以为飞行员来说,基本宣告职业生涯的完结。
她靠在病床上,看到宁辞,故意噘起嘴对着时凝撒娇:“凝凝,我好想吃医院旁边那家店的生腌啊,就是拐角那家,特别鲜!你去帮我买点好不好?”
时凝何等聪明,明白许微宁是想支开她,和宁辞单独说话。她无奈笑了笑,细心交代了几句“别聊太久,注意休息”,便出了门。
病房里只剩下两人,许微宁能感受到宁辞的愧疚,因为她一直低着头。
近一个月的住院,时凝小心翼翼地避谈那次意外和她的伤势,反而让她更难受。她也听说了宁辞一直在旅行,猜想对方心里肯定也不好过。
宁拿起苹果和小刀,开始低头专注削皮,刀锋贴着红艳的果皮缓缓移动,发出细微沙沙声,连绵不断的果皮垂落下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