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是蓝光的,用做防屏幕辐射保护视力,但此刻平添了几分斯文禁欲的气质。
她就那样静静地、毫不避讳地迎接着顾栖悦炽热的注视。
顾栖悦那双圆润的眼眸里,欢喜、爱慕和难以言喻的感动,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她试图藏匿的、因这默契理解和灵魂共鸣而汹涌澎湃的心事,终究如同深井里被阳光骤然照亮的野草,不受控制地疯狂滋长、蔓延。
爱意像温暖强劲的季风,灌满了她的胸腔,鼓胀得发疼。
顾栖悦被看得脸颊发烫,原本想好的感谢和炫耀的话,到了嘴边竟忘得一干二净,只觉得大脑有点缺氧,一片空白。
任何一道由往日吻痕留下的缝隙,都成了这澎湃爱意迫切想要“越狱”、想要宣泄的方向。
宁辞也招架不住,白皙的耳根以速度迅速染上绯红。她知道,自己在对方那灼热的眼光里,已被无声地“脱光”了无数遍,无所遁形。
她有些不自然地轻咳一声,偏过头:“顾栖悦,你还在生病,收敛一点。”
顾栖悦非但没收敛,还站靠着钢琴,抬手撑着脑袋,勾着妩媚故意曲解她的意思:“哦?宁机长是怕我…把病传染给你啊?”
作者有话说:
【注:慢慢来,反正明天还是夏天。---泰国谚语】
第110章 白塔山上没有妖怪
“你就不能好好写歌么?”宁辞微微偏过头,伸手敲了敲旁边的木吉他,“先静下心来再写一小节呢?”熟悉地督促,连她自己说完都一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