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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1 / 2)

那声音听在耳中,莫名让人心中收紧,收紧的似乎又不止是心脏。

元婧雪双手微微握紧,将忽然而至的回忆挥散,不答反问:我说什么,你都会照做吗?

当然,晏云缇毫不犹豫地应下,我说过,这是一件相互取悦之事,自然是需要双方配合,才能让彼此身心愉悦。若是殿下愿意,完全可以在过程中告诉我哪里不对,哪里不好,要快还是慢,我可以配合殿下调整。

晏云缇一直观察着元婧雪的表情,见她此刻眉间微蹙,便知道元婧雪对此事很是抗拒。

皇室重视礼教,元婧雪身为长公主,只怕是最重规矩,此事在她看来定有些出格。

但若不说出来,一味隐忍又怎么行呢?

晏云缇试着换一个说法:殿下有没有想过,你会觉得失控不安,也可能是因为你将这件事看得太危险。其实这事和吃饭饮水差不多,是人的正常生理需求,殿下不必视若洪水,试着去接受,去面对身体的反馈,或许感受会更好些。

也许,身心不抗拒之后,依赖期反而能更快结束呢?

晏云缇的一番长篇大论,听着像是有些道理,又像是歪理。

元婧雪想到今日种种,不由道出一句:所以晏姑娘是觉得,恣情纵欲是一件正常事?

谁说的?我没说。晏云缇当即否认,说完又有点心虚,轻咳一声,我们今日是有些不过这是特殊情况。这说明什么?说明依赖期不能被压得太狠,压得太狠反弹太重,反而不好。若是在最开始觉得不舒服的时候,就去面对解决,便不至于到纵欲那一步。殿下觉得呢?

手中的长发绞得半开,不再滴水。

晏云缇起身把元婧雪半干的长发散开铺散到垫着布巾的椅子上,想要一下子绞干头发是不可能的,晏云缇觉得应该先做另一件事。

元婧雪闭着眼没有对她的话作出反应,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

晏云缇不急,她问道:殿下后颈需要上药,这里有伤药吗?

今日毕竟临时标记过,元婧雪颈后的腺体尚且红肿着,虽则腺体这一处轻微受伤恢复很快,但晏云缇觉得还是要上药舒缓一下。

晏云缇这么一问,元婧雪感受到腺体的不适,道明:在床头柜子的第三层。

晏云缇从床头的柜子里找出两瓶药膏,一白一红,没有注明名称。

晏云缇只好拿着两瓶药膏去问元婧雪:殿下,是哪一瓶?

白色那瓶。元婧雪伸手欲接。

晏云缇没递给她,问那瓶红色的:那这瓶是做什么的,是伤药吗?能抹我肩膀的伤口吗?

长公主咬出的齿印还在呢。

元婧雪神色略微一僵,不能,不是伤药。

晏云缇敏锐看出她神情的不对劲,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一件事千岁宴那日,元婧雪共有两处需要伤药,白色是抹腺体的,那红色这瓶极有可能是抹那处的。

晏云缇眉间一动,没再多问,却也没将红瓷瓶放回去。

殿下侧身,我帮殿下上一下药。晏云缇说着坐到软榻边上。

不必,我自己来。元婧雪伸手欲拿她手中的白药瓶。

晏云缇手一扬避开,振振有词:那可不行,做事需得有始有终,我咬的,自然我来上药。

晏云缇说话一向不避讳。

元婧雪开始习惯,想要起身,又被晏云缇按住肩膀。

殿下别乱动,头发还没干呢,需得再晾一会儿,晏云缇说着软下语调,殿下放心,我真的只是上药,不做别的。殿下又看不见后颈,还是我来方便。要是我真有异心,右肩也给殿下咬,保证不躲。

乾元如此诚恳,元婧雪觉得她反应再大,反而让人觉得不对,索性也懒得争了。

她侧过身子,露出后颈。

坤泽后颈的腺体红得厉害,晏云缇一边心里告诫自己下次一定不能咬得这么重,一边在食指指腹上沾上药膏,抹上腺体。

她抹药的动作轻得不能再轻,确实没有多余的动作。

只是冰凉的药膏在指腹化开变得温热,一圈圈被揉在腺体上,触感完全无法忽视。

元婧雪闭上眼睛,指尖掐入食指指侧。

有一些轻微的感觉在涌起,好在并不强烈。

上药的过程很快,颈后指腹移开的一刹那,元婧雪轻舒一口气。

转身之时,忽见晏云缇凑近,当着她的面摇着那个红瓷瓶,一派认真地问道:殿下要不要我帮忙再上另一处的药?

第19章 虚心请教

元婧雪当然不会让她帮忙。

今日加起来有三次,动作再轻,也有些泛红。

即便元婧雪看不见,也不会让看似真诚实则满心算计的乾元帮忙。

你可以走了。元婧雪起身,以一根发簪将半干的长发束起,整个人的气质又变得端庄疏离起来。

晏云缇也就那么一说,她把红瓷瓶往榻上一放,倾身看向元婧雪:殿下真的要我走吗?

元婧雪眉间微挑,不语。

晏云缇接着问道:殿下能确定今日不会再出现任何不适?在徐大夫研制出信香丸之前,能完全压制住依赖期?

徐素制出信香丸至少需要五日,距今仍有四日。

而从千岁宴算起,这是第四日,两次临时标记中间只隔两日。

她们的依赖期发作不定,晏云缇的话不是没有道理。

元婧雪神色疏淡:所以呢?晏姑娘有何想法?

一旦疏离起来,便是一口一个晏姑娘。

晏云缇心中忽有些想念那一声声或生气或动情的晏云缇,面上不显,理智道:若是殿下愿意,这几日我可以客居在长公主府,我戴着帷帽,不会有人知道我是谁。在外人看来,只是长公主与故友叙旧而已,殿下觉得如何?

这个办法自然可以。

不过有一问题,元婧雪:你长久离府,侯府中人不会生疑?

晏云缇听出元婧雪的松口,笑着摇头:殿下大可放心,自我阿娘们和离后,我一向是秋宅和侯府两头跑,有时候还会住在自己的私宅里,侯府中没人能管到我。

即便真想管,也有她娘亲顶回去。

晏云缇如今这样随性肆意的性子,多少是跟她娘亲学来的。

元婧雪听完,默然片刻,终是道:你住东侧殿,若铃响,便是唤你。

殿下这话听着像是把我金屋藏娇起来,还要铃响才能出现。晏云缇调侃一句,接着话音一转,那我需得出府一趟,拿些惯用东西来,殿下要派人跟着吗?

这事本就是她们双方为难,如今是晏云缇处处迁就。

元婧雪知道派人跟着最是放心,静默一会儿,道:你戴好帷帽,回来时不要被人跟着,会有人在东侧门处接应你。

这是不派人跟着的意思了。

晏云缇弯眉一笑,起身故意行了个谢礼:臣女多谢殿下信任。

少女行礼规矩,眉眼却甚是灵动。

元婧雪看了一眼,移开视线。

等柏微那边准备好,晏云缇要走时,看到搁在榻上的红瓷瓶,又把红瓷瓶拿起来,塞进元婧雪的怀中,叮嘱一句:殿下可别忍着,记得上药。

说完,像是怕人生气,赶忙走了。

元婧雪拿起手中的红瓷瓶,抿唇看了一会儿,想起晏云缇说的试着接受,缓缓打开瓷瓶。

晏云缇从长公主府骑走一匹白马,回到侯府便开始收拾东西。

只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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